舒颜抬头,又被洛殊按了回去。

“……猜测,因为婉娘自杀,萧远山对那个孩子也失去了感情,于是萧谨才会流落在外,后来不知为何他突然悔改又把萧谨找回来了,但那时为了找回萧谨萧远山杀了他的养父,所以萧谨才会对萧远山恨之入骨,当然,这只是猜测,如果萧远山还存在另一个私生子,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嘻嘻,我发现你还是能继承我的衣钵的嘛~”

“?”

“写书啊。”

想起那些千篇一律的故事,洛殊默然:“……蒋书生大闹狐狸洞那种?”

舒颜拽了一下他的散发:“你不要小瞧我!我还会写好多东西的!”

“嗯。”

洛殊应和了几声,舒颜听出了其中的笑意,没有被他含糊过去,她鼓了鼓脸,想再争取一下自己的形象。

“我真的还会写好多东西!”

“嗯……”洛殊目光温软,心里眼里都是舒颜可爱的模样,他微微俯身,对舒颜的回应含混在唇间,软得像水,甜得像糖。他含住柔软的唇瓣,轻柔地、又带着难以拒绝的掌控欲一点点撩拨,激起胸口的颤栗,唇齿交缠,口腔里满是米酒香甜的味道,舒颜有些使不上力,慢慢往下倒,洛殊伸手护着她的脑袋,冷硬的触感透过轻薄的衣衫传到身上。

洛殊微微退开,抵着舒颜的额头,两人眼中都染上一层水色。

“师父以后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