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公子,您可千万别生气,大夫人这么做自有自己的道理,您现在右手有疾,唐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将您赶出去,叫你生死由命的。”
轻飘飘一句话,唐若儿就将自己藏在了唐演的盛怒之后。
想当时,唐演还误以为那不过是唐若儿的关心。
谁会想到,这么一句看似关心的话,其实恰好就是锁上当时唐演与唐家交心的门锁呢?
后面也如唐若儿所想,自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而在安河镇中的事迹也因后来的安河水患事件被抹除得一干二净。
不过唐演想,既然唐若儿要挑拨离间,即便是没有水患一事,在安河镇中的事情,她肯定也会处理得干干净净。
蠢啊。
真蠢啊。
能被人三言两语挑拨,不晓得事情原位便就妄下定论,甚至为此伤了真心待自己的人。
等到后续唐演知道安排自己回京事宜的人都是唐若儿时,一切都为时已晚。
他在拜见祖母的时候就已经在众人面前落下了胡璇樱的脸面,要是再多说唐若儿一个字,那唐家的人只会越发觉得他就是传闻中那个不学无术,没有半分本事的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