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轻寒自然知道简时安的想法,对于这个弟子他也是既爱又怕。
程喜在身份上与他可以说是同病相怜,他得知对方的苦楚时自然是心疼的。
但同时他也没有忘记简时安的担忧,他更是没办法站在道德层面指责简时安。
他为什么要去指责简时安?对方作为师父已经够仁至义尽了,对于程喜今后的发展也指出了明路。
无非就是没有将炸鸡、炸肉这种创新办法告诉程喜而已,这并不是可以被世人拎出来批判的点。
想到这,陆轻寒稳定了自己的心神,邀着程喜吃了午饭再走。
程喜在饭桌上仔细请教了简时安摆放小推车的注意事项,并将自己的想法与简时安的建议相互碰撞,终于从中找到了独属于自己的营生之路。
之前他想过在贵族圈子里推行炸串不是不可行,但是这背后需要叔父程实的推动。现如今叔父顶着父母的巨大压力保下他,他不能再去麻烦叔父为自己背书。
程喜决定还是从小推车做起。不过摆放的位置却不是简时安待的那条街,而是去往清宴园的必经之路上。
并且他还打算与叔父进行合作营生,请叔父在制作菜单的时候将他的炸串写在上面,只不过却要添上“外送”二字。
这也是根据简时安的建议来变化的。程喜不知道,这“外送”二字原一开始本是“外卖”。
简时安想着“卖”这个字在古代不宜添在菜单上,且这个字会让顾客觉得这种东西还得要再添钱进去,这样不利于程喜的起家。
他建议程喜与叔父程实签下合约,用相应的利润分成来做成这笔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