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开安逸畅,急匆匆往楼下跑。

好在外头还有他提前布置的暗卫,在看到云良的瞬间就现身将他护住了,千钰这会儿下去正好能看见云良被十余个黑衣人护在中间。

云良一看到千钰眼泪就落泪下来,丢开手里的匕首,紧紧揪着千钰身前的衣裳喃喃道:“杀了他!杀了他!啊!他好恶心!”

千钰一一应下,颤抖着手将云良护进怀里,再扭头吩咐一直守在边上的孟宇。

“去,将楼里那个神志不清的,直接丢到花柳病最严重的巷子里,再让人去报官说捡到了太子殿下的信物。”

说罢,抱着云良就往找到云良的那个地方走。

若是云将军和夫人有心,肯定会在那里留几个探子。

果不其然,他才走到那边上,立马有商贩急匆匆离开,连旁边的客人都不顾了。

千钰知道,他来对了,云良一定有救了。

云漠和沈河来的很快,沈河跑来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吓得云漠赶忙把人扶住。

沈河站稳后就继续冲着千钰走来,连问好都省了,直接从他怀里抢云良。

云良一看到沈河眼泪就落得更凶了。

“爹!你终于来了!呜呜……”

云良也不说自己在难过什么,就一直抱着沈河哭,还整个身子都在抖。

云漠虽然还在生气,但看到儿子哭的这么伤心,还一副被吓到的模样,也走上前将妻儿都揽进了怀里。

千钰在旁边静静看着云良一家人团聚,突然觉得身子有些不适,想来是方才嗅到了那股子难闻的信香。

即便他再不想打破眼前温馨的场面,还是上前拽住了云漠的胳膊。

“云将军……”

云漠对欺负自己儿子的人一向没什么好脸色,“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