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钰也不计较云漠的态度差,只小声说道:“想来是被引出了热潮,还请云将军海量,帮忙买些抑制的药物。”

云漠还真没想到千钰是为了要这东西,在身上摸了半天,终于丢了个小纸包给他。

“回去吧!往后吾儿自有吾护着,无需王爷费心!”

说罢,便不再理会千钰,护着妻儿往回走。

千钰仔细看着云良一行人离开,才打开纸包,将其中的药粉干咽下去。

千钰也不想让云良走,可他居然都没发现安逸畅那个人给他投了毒。

他还得去医馆仔细查查,要去看看那毒对他有没有什么影响。

而且……

还有安逸畅那个垃圾需要被清理,他一定不能有任何软肋。

……

云良被接回去之后,还在止不住的颤抖,但就是说不出口经历过什么。

急的云漠都快敲桌子了,还是沈河比较沉稳,一直将云良搂在怀里,注意到脖子上的伤口,还叫来了侍从帮忙上药。

云良在上药的时候还在抖,一个劲的往沈河怀里钻。

气的云漠在旁边骂道:“你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你娘在的时候能往他的怀里钻,要是你娘不在了呢?”

“你能随便往一个侍从怀里钻吗?”

听到云漠这话,云良突然想起清竹来,推开沈河就开始干呕。

见云良这反应,吓得沈河立马派人去请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