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燕氏的危机能够过去,可是不然,楚川礼的手伸到了外省,那些原本还讨好燕星的人瞬间换上了明明丑陋却无奈的嘴脸。
而这一次,燕星妥协了。
那天的桃子甜香,粘腻粗重,我知道他忍得很幸苦,可我太过渺小。不能帮助他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楚川礼一行人盯猎物一般盯着他。
之后时间到,我想带他去医院,可他却让我送他回家,我知道,他是怕到时候被拍到什么对公司造成不利的影响。
我没法反抗,因为我保证不了什么,我能做的,就是带他回家。
可刚进门,他就拦住了我换鞋的动作,让我走。
我反对,可反对无效,那是燕星第一次用冷漠至极的眼神看我。
我退出了玄关,替他关上了门,却没有走。
那一夜他在里面究竟如何,我不知道,之后他也一直没有出来过。
我敲门,他也不应,只是在手机上发布消息让我离开。
他发的字很多,我这才松了一口气,知道他没事。
楚川礼收手,公司死而复生,在燕星的带领下,很快就回归正轨。
没多久,燕星又去了西藏玩,我看了他发的那些动态,一张一张都点了下载,就连那张只有一面镜子的图片,我也下载了。
燕星回来后,没有再来公司,我有一次好奇,委婉地问了一句董事长,他惆怅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随孩子们去吧。”
我不解这个们字,只当他是说快了。
我再一次见到燕星是在老板的生日宴会上,我想上去跟他打招呼,可是却见他笑着跟楚川礼打招呼,还把人请到了偏厅。
那时候,说不失落是假的,可我又太清楚自己的定位,只能当个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