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不是楚川礼,也会是别人,总之就不会是我,我们之间太过悬殊,永远不可能。

可没过一个小时,燕星突然从偏厅里冲出来,他在草坪上喊着“折折!”“回来!”

他的表情十分痛苦,他在所有人面前,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就连那次被下¥,他也没有太把自己痛苦表现。

可这一次……

我看得太过揪心,想上前抱住他,问他怎么了,可是一个身影比我快走到了他面前——是楚川礼。

燕星大声质问着他,之后又气急晕倒过去。

再后来,燕星醒了,却没有来公司。

我再一次见燕星,他让我跟他讲讲公司的事情。

我不明所以,但是他找我帮忙,我还是很开心的,我跟平常一样向他汇报着。

可燕星却一次一次地打断我,“等等”“这里你停一下”“等我想一下”

我很诧异他的改变,以前,这些他都是一目十行的……

燕星的改变不止于此,还有好多好多,唯一不变的就是对楚川礼的厌恶。

之前他还会在人前装一装,可现在,明晃晃地表示自己的厌恶,连表面功夫都不做。

之后有一次燕星又去了西藏,我是在网上看到关于他伤痕累累的照片的时候才知道的。

他的额头还在流血,膝盖上也破了一大块,后来我才知道,他差点冻坏膝盖再也站不起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也不敢问,因为我没有身份,连关心朋友的身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