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混乱中,淮相抓住一簇藤蔓,全身像了失了力般,神情哀求地舔舐着触手:“救……救救我,好吗?”

藤蔓颤了颤,触手发紧般地抬起他的双腿,似乎是在回应男人的求饶。

“咔哒。”

一颗卵被挤压出花心,滚落在垫子上。

“呜……”淮相被刺激地浑身一抖,将藤蔓卷进了唇齿间,含糊不清地喘息,“凉……好凉、啊!”

他话还未说完,五六颗卵又争先恐后地从花蕊里滑出,在花枝的根茎上留下一道道粘液的水痕。

花心终于空了出来,小腹也归为平坦,淮相却仍旧难耐地轻哼。

少了点什么。

花瓣掉落在垫子上,残存的花蕊孤零零地被插在藤蔓的缝隙间,尤为可怜。

可是触手不上不上,藤蔓就像故意一般,隔靴搔痒,不愿意给他一个痛快。哪怕是临死前的挣扎也好,却迟迟不判他刑。

忽然,旷野里传来异动,淮相听见嘈杂的人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议论着什么。

有人过来了?!

这个想法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宛如烟花一般,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不行。

绝对不可以!!

不能被看见!!

他努力忽视着花蕊的触感,紧紧抿住自己的唇,企图用唇齿来抵挡住喉咙抑制不住而发出的喘息。

此刻所有的潮意全部化为一个念头——

绝对、绝对不可以被人看见。

然而藤蔓却像有意要同他作对般,在察觉到他的安静和恐惧后,子弹被装上了膛,他甚至听见扳机扣动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