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安子的额头都渗出了血,芝兰反倒不忍心了:“公子,这……”
林谦墨闭眼:“此事无需商议,我从不留下叛徒。”
芝兰苦求:“公子,不如您就留下小安子吧……”
林谦墨的态度却不容拒绝:“只留你一个便够了,其他人便离开吧。”
芝兰也知,林谦墨平日虽和善,但却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他决定的事情,绝不会变。
林谦墨转身便要躺下:“好了,我要休息了,你们退下吧。”
小安子还要再说些什么,却被芝兰阻止了。
不知林谦墨和芝兰说了些什么,过一会儿,芝兰便拉着小安子到殿外,对着他做了个手势,让小安子噤声。
芝兰压低声音道:“林公子是个什么秉性你还不清楚,你何时见他改过主意?”
小安子沉默不语。
芝兰又道:“好了好了,你先去掖庭寻别的去处,以后若是有机会,你也想要回来的话,我就向公子慢慢美言,央求他留下你。”
芝兰递给小安子一袋银子,份量不轻。
“这些你拿着,也好疏通关系,寻个好去处。”
小安子接过钱袋子,他的手,已经用力到露出青筋。
随后他便离开养心殿偏殿了。
芝兰回到殿内,林谦墨还醒着。
林谦墨:“把钱给小安子了?”
芝兰:“是。可奴婢不懂,为何不让小安子知道那银子是您给的?”
林谦墨自入宫便一直没有身份,那些钱,还是他是墨妃的时候发的月例银子,只是他自觉,成为萧渊的妃子已是闹剧,又怎么肯用那钱。
于是那银子便成了林谦墨的所有家当,正好给了小安子。
芝兰不懂,既然林谦墨在小安子面前把话说得那样决绝,可为何又偷偷给了他银子,还交代自己,不要说是自己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