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到一半,”顾笒煊目测了下距离,转身看着他,“后面还有半座山,你不行的话认输吧。”
“我认输我认输。”祝南举手投降,擦了擦额头的汗,抓着袖子扇风,“真不知道你体力怎么这么好,爬了这么久也不累。早知道就不和你比赛了,不能用索道桥不说,还不准用灵力!”
“爬山爬山,自然是爬上去才显心诚,用索道桥不是作弊吗?”顾笒煊上下扫了眼呼呼直喘气的祝南,笑道,“而且分明是你看自己修为比我高,怕我比不过你才提的禁止使用灵力。虽是替我着想,可到底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怎的还是我的错?”
“行行行,你说的对,你最有理。”祝南赶紧求饶,干脆利落掏出一个东西丢过去,“给,愿赌服输。”
顾笒煊伸手接住丢来的银袋子,上下抛着玩。
“对了,你要银子作甚?凡间的东西,修仙界也用不着。”祝南问。
“这个你别管。”顾笒煊不答,回头看了眼身后,问他,“你还上去吗,不去的话我就自己上去了。”
“你还上去啊?比赛都结束了,上去干嘛?”
“看师尊啊。”顾笒煊答得理所当然。
“我真服了你了,你师尊都……你还跑那么勤。”祝南彻底服气,摆了摆手道,“你去吧,我不去。我休息一会儿就下山回去了。”
“那行,我不管你,先上去了。”顾笒煊说完转身就走,看也不看原地坐着的祝南,走的相当干脆毫不留情。
祝南看着那毫不犹豫的无情背影,一边起身一边摇头,暗叹这几年的师兄弟情白处了。同吃同住七载,竟还比不得他们师徒共处那点点时日,真真寒心。
云缠雾绕的山峰之顶,紧闭三月的木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