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甫一踏出,还未来得及好好欣赏一下百日未见的青曜,一个白团子就飞速扑来。他一个后仰险些跌倒,后退几步堪堪接住。
“师兄。”
“是师弟啊。”容尘将扑到怀里拱来拱去的东西拎着耳朵提到面前,看清是只白兔,“怎的还带了见面礼。”
“徒弟养的,这只最肥。”祝修随他入屋,兀自坐到桌边烧火煮茶。
“你来应当不是专程来送兔品茶的罢。静修峰别的不说,茶叶是整个青曜最好的。”容尘将桌上茶叶收起,转去内间取了盒新茶。
他糙惯了,喝什么都没分别,便将得来的好茶叶都放了起来。如今师弟来了,自然不能那般随意。
祝修自然而然地拿起那盒新茶,打开盖子拿出茶叶:“过几日是七年一届的门派大比。”
容尘看着他娴熟地温具置茶冲泡,接过他奉来的茶水,细细品饮。
一杯罢,他才接话道:“我自知晓。不过你特意来此与我说这,应当不只为知会一声。”
祝修饮茶的动作一顿,放下茶盏道:“你那徒弟……也到了适合比试的年纪。”
一提起男主,容尘莫名来气:“师弟莫要与我提他。既送予你,那便是你的弟子,与我毫无干系,也不必为他来烦扰于我。”
祝修:“可……他只认你这个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