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梧却是高兴不起来:“公子,你当真喜欢我?”
“嗯?如何说?”
奚梧:“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张脸?”
她定定盯着他,将昨日洞内问题复又问了一遍:“你在透过我,看谁?”
谢清风未答,也不知该如何答。奚梧见他模样,释然一笑:“公子。以身相许那话只是那日瞧你看呆了,随口开个玩笑逗你罢了。”
“既是玩笑话,便当不得真。”奚梧道,“我虽是个山野丫头,可也不是随意之人。”
“不是一心一意的喜欢,我不要。”
谢清风便沉默了。到了林外,骑上侍从牵来的马,行了几步,他方才回头对她道:“你等我,我会回来寻你。”
奚梧未应。
谢清风一步三回头走后,奚梧回了趟山中木屋。那是她与师父住了近二十年的地方。自师父走后,那里却再不是她的家。
她将师父火化,用骨灰盒装好以布包裹系在背后,拿上沧浪便头也不回地离了这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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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梧自梦中醒来,身旁早已无人。
许是睡得不安稳,昨夜梦断断续续,似让她在梦里将从前又过了一遍。受梦境影响,她不由想起从前与季清的几次“偶然”相遇。
在奚梧看来,那次次从天而降的名为季清的男子,与那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