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心结,终日郁郁寡欢。
上一次心碎,花了几年才走出来,这一次,恐怕再也好不了了。
他抱着她哄:“没关系,我会陪着你,永远陪着你。”
她不会再相信男人的鬼话了。
……本该如此的,可连鸿熙对她很好,比过去他们在一起时都要好,不知不觉,她还是沦陷在他无条件宠溺自己的温柔里。
也许是她千疮百孔的心需要一份纯粹的爱来温暖,某一天,她回应了他的拥抱。
重修旧好,干柴烈火,一切都是那么的水到渠成。
平静的日子止于连鸿熙收到的一封家书,信上说他祖父重病,想见他最后一面,他迟疑许久,不顾她不安的挽留,决定快去快回。
连鸿熙刚出门,家里来了不速之客。
男人青着脸环顾布置得像婚房的房间,一对红烛,两个枕头,衣柜里挂着男女的正装,看到那床鸳鸯交颈的被子时,撕碎了温润如玉的伪装。
“你跟了他?”他怒极反笑,“在我努力说服家族留你性命,祈求母亲同意我娶你的时候,你跟别的男人,睡在了一张床上?”
“与你无关。”她动了动,发现自己不能用法力,大怒,“你下药了?!你们汤家真卑鄙!只会用下流的手段!”
“这么快就琵琶别抱,你真贱啊。”男人捏住她下巴,眼里盛满怒火,“我卑鄙,你下贱,真是绝配!你别以为你逃得了,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人!”
他首次对她用了强,撕破了她的衣裙,在她的怒骂声中粗暴的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