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她带回他们住了三年的深山里,跟以前一样负责她的三餐,有时对她冷冰冰,有时又像以前一样对她好。
她被困在屋里,不曾再笑过,不曾再说过话,连生气都不想浪费在他身上,整日一动不动的或坐或躺,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某天夜里,他满身酒气的回来,抱着她胡言乱语。
“你是不是以为我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你?不,不是的,救你是意外,被族人发现我与妖物住在一处后,长老才出此下策。”
“如果我不听从,他们就杀了你。”
“他们答应我,取走你丹脉后会留你一命。”
男人枕在她腿上,第一次流了泪,抱着她摇,声音轻颤:“柳柳,再叫一次我名字,说你想吃鱼,好不好?好不好?”
她无动于衷,被晃得身体不适,竟干呕出声,酸水不停的冒,她吐得痉挛。
男人吓了一跳,急忙请了个大夫回来,大夫说她有了两个月的身子。
算算日子,腹中的孩子竟不知是谁的种。
这日起,男人更加善变,一时喜于自己有后,一时怀疑她怀着孽种,阴晴不定,不过他担心伤到孩子,没再给她用药,仅用铁链和结界困住她。
她不曾懈怠过修炼,那些哪里囚得住她?法力回流,她趁家中无人,冲出了那个囚笼,可惜怀了身子法力不比以前,出去后精气不济,只好躲进深山里休养两日。
不想,他以“捉妖”为由联合山上道观里的人来找她。
她不想再受制于人,激烈反抗,下手过重,把来抓她的人杀得一干二净;对方不时有援兵到,她来一个灭一个,全歼了,正要对他下手,不巧汤家来人,她筋疲力竭,被他们捉走,带回了汤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