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仅仅靠这士兵千人,又无可用之将,竟让敌国本要乘胜追击萧玄的十万大军,连连挫败。

敌方吴国,君主江衡元也没想到,他此番任命镇南侯周靖为帅,一路攻无不克所向披靡,连敌国御驾亲征的八十五万大军都化为灰尘,却对付不了一个周琰。不得不召集群臣共商对策。

会上,人人对周琰谈之色变:

“这几日已损失战将十余,兵马数千。周琰善于排兵列阵又诡计多端,再如此下去可不是办法……”

“周琰自辅佐萧玄以来,攻无不克人皆胆寒,老夫早就说过必须先用计除之,梁国才好下手,如今教他把守关隘,直教一马平川成了一道天堑。”

“此战之前,卑臣奉命在梁国到处散布流言,又买通梁国多位大臣,传言周琰心怀异志,听闻周琰明明已经被萧玄关在梁国宫中,但不知怎么又是跑到这里来的?”

“咱们周大将军自统兵十三年以来,也是所向披靡战无不胜,怎么遇上周琰就……连一座小城也拿不下?”

一直端坐上首一言不发的江衡元,闻声看了方才发言的那人一眼,幽幽地出言呵斥道:“你怎敢妄自评论周大将军,还不闭嘴?!”

听闻君主震怒,大臣们赶紧都闭了嘴。

江衡元见众人都不敢说话,放和缓了语气,道:“卿等不必顾虑,有何良策只管道出。”

他这次召集群臣商议如何对付周琰,看,更多精品雯。雯来企,鹅裙一物儿二柒五巴依特意回避了周靖,倒不是怀疑周靖对自己的忠心,但确实也是有些顾虑。

虽说周靖和周琰已分别十三年,可毕竟是亲兄弟。当着周靖的面,若是想出什么对周琰极为不利的损招,只怕在座也无人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