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的佩剑兵符。从此刻起,凡大梁兵将诸臣,皆由你调遣,如朕亲临。”
周琰望着萧玄,没有说话,握紧了手中的兵符和御剑,起身来面对群臣。
群臣立即恭敬地分列两旁,不似之前垂头丧气哀声一片,都打起精神等待调度,四周安静得落针可闻。
周琰一手持兵符,一手持剑立于堂上,身量单薄,却如一尊白玉雕成的端庄肃穆的神像,不怒而威。
“诸卿听令。”
……
虽竭尽最后一分虔诚,彼时所有人都以为,这不过是一场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奋死拼搏,结局不会有任何悬念。
直到傍晚时分,萧玄听到了裴觉急匆匆回来报喜,仍觉得像是在做梦:
敌军后撤三十里。
萧玄伤的很重,也不肯移驾,非要继续留在昭灵宫里,每日等着周琰的消息。
周琰将尚且可用之将都调到了周边各城加固防守并故作疑兵,自己留在了最难防守也最危险的小城处州。他一到便迅速撤离了处州百姓,只留下将士守城。
当初萧玄集结那八十五万精锐已经是举国之力,这几日在处州东拼西凑勉强调出来的,也不过士兵千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