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东羿!五年了!你再跑回来这样戏耍我有意义吗?”

邵钦拔剑冲将上来,却被众多身手凌厉的凌霄卫逼停拦住。历史重演。

余东羿立在人后,昂头嘲讽道:“耍一耍哪里不好?再说了,你不是很喜欢黎二郎吗?”

邵钦道:“那是因为他与你性情截然不同!”

“哪里不同?”余东羿狡黠地笑道,“他上你,我也上你。他讨好你,我以前也天天搁你跟前叫唤。唯一不同的就是他是个瞎子,哈,对了媳妇儿,难道你喜欢玩瞎的吗?”

“闭嘴!”邵钦嘶吼道。

余东羿偏不如他意,话一道儿接一道地逼着往下说:“你还叫我当你余郎的替身?哈哈,好媳妇既然舍不得我,又不好意思当着我的面说,可不就得这么玩吗?”

“余贼!”邵钦气血上涌,浑身筋脉喷张。

“怎么样啊?以忱,被黎二郎哭着喊着求怜|爱的滋味很爽吧?当年我十七岁的时候你没能见过我哼哼唧唧,现在换我主动送上来陪你,给你做小伏低,难道你还不开心吗?”

“闭嘴!闭嘴!闭嘴!”

在他刺激的话语之下,邵钦按捺不住,攻势愈发凌厉,刀剑碰撞发出尖锐脆响,血雾染红了他的神魂。

可惜事与愿违,他愈是发了疯地想狙杀余东羿,那奋不顾身挡在余东羿身前的凌霄卫就愈多。

有人早已从府外牵马突围进来,他们不惜性命,纷沓至来,只为像把突刺的尖刀一样从邵钦部署的防卫中撕裂出瞬时间的一道口子,准备接应余东羿离开。

一切暴躁、震怒、讥讽的狞笑、青红不分地狂杀,尽仅在弹指之间。最后一刻——

“杀吧,邵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