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江益渠一抬手背轻轻拍开了余东羿掐他下颚的手掌,笑道,“既是要讨好本座,说这般难听的话可不招本座喜欢。”

余东羿观察他的神情,挑眉道:“师尊不信吗?”

“千年前本座尚且不知自己乃天魔之体,灵丹修为愈高,则受血脉压制愈难寸进,至大乘往上再不得求索。独独堕仙崖下有一处上古遗迹,那是天魔体证道的唯一出路。”

江益渠注视他:“而你掏走了本座的灵丹,又在最适合天魔体觉醒的至阴时刻将本座投进了堕仙崖。”

余东羿轻蔑地笑着看他道:“师尊的意思,是弟子有意而为之喽?”

江益渠忍着局促道:“本座醒时,身旁除了你留的暖身玉符,还有衣物和储物袋,那里面装了你所有的积蓄。”

与徒弟朝夕相处,江益渠身为师尊最清楚余东羿能攒下多少灵料和珍宝。

况且他们在那日变故之前曾那般亲密无间……

千载年来江益渠夜里想了无数回,也唯有这番解释,能令他将自己说服得通。

“呵呵,”余东羿忍不住轻笑出声,“都无需我解释,师尊便自顾自地掏心掏肺了?”

他强势地掐上江益渠的腰,大拇指指腹摁了摁靠近丹田那处:“您都已经堕魔那么久了,可没有第二个丹田再给徒儿骗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