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于忠的催促声越来越大,桓煜气的直咬牙。
“好啊,你既然这么想,那朕封你个妃嫔,每晚都召你侍奉,你觉得如何?”
“那也得再过段时间吧,封后大典还没举行,没有先封嫔妃的道理。”鹤青有恃无恐道。
桓煜被鹤青这番话激怒,啃咬似地亲吻着鹤青。
鹤青本就没什么力气,从反抗到被迫顺从,任凭桓煜的予取予夺。
分开之时,桓煜满是怜惜地抚摸着鹤青的嘴角,“话说回来,你之前蔫蔫的时候完全没有现在吸引人。”
鹤青冷哼一声,道:“原来你不喜欢乖巧顺从,而是喜欢跟你对着干的!”
“旁人若是不听话,朕会毫不留情地除掉他;如果是你的话,朕可以忍耐几次。如若还是不听话,朕真有可能采取什么措施。”
说罢,桓煜的手开始开始向下游走,轻拍着鹤青的大腿。
桓煜这个举动让鹤青浑身战栗。像桓煜这般阴晴不定的人,鹤青是打心底地害怕。
“时候不早了,朕上朝去了。”桓煜说着站起身来,开始整理凌乱的衣服。
鹤青平躺在床上,目送桓煜离去,之后倦倦地闭上双眼。
真的好累,在这座皇宫里,身累,心也好累……
鹤青一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翻身下床去看望颂染。
颂染虽住偏殿养伤,但太极殿的宫女太监都不太愿意照顾这个从内宫狱放出来的罪人。
鹤青赶到的时候,颂染正躺在床上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