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是口干舌燥,但呼喊半天也没有人给她递一杯水。
可怜她全身巨痛无比,实在难以自理。要不是最后被放出内宫狱,恐怕自己会死在那。
“颂染你别乱动了,我给你倒水。”
鹤青的声音传来,颂染艰难地撑着床面起身,想再见鹤青一面。
她害怕一切都是在做梦,梦醒之后她的身边依旧空无一人。
“靠在我身上就好了。”鹤青坐在床头,让颂染靠在自己身上。
“我是在做梦吗?”颂染泪眼汪汪,靠在鹤青身上不敢动弹。
“不是梦,快喝口水润润嗓子。”
一杯温水下肚,颂染感觉自己活过来了,嗓子不干了,人也精神许多。
“等会我叫宫女替你上药,然后你再吃点东西,把外服的药喝了。”
鹤青把事情交代完,就小心把颂染放下,唤守在门口的宫女进来。
尽管都是些皮外伤,但行刑的人手段毒辣,鞭鞭下去是皮开肉绽,惨不忍睹。
那宫女没见过世面,看到这一身伤痕差点被吓哭。
但迫于鹤青施加的压力,宫女只能硬着头皮替颂染上药。
鹤青站在门外等宫女上完药出来,紧接着他就推门进去,把食盒里的粥菜一样一样端出来。
“我不想喝白粥,好淡。”颂染撇着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