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问题,什么时候过来的?”
江闻舟咬着唇,抬起头看着谢宴辞,差距让他感到了耻辱,男人的自尊心在此刻发挥到极致,“我不会说的。”
“继续。”
又一声惨叫。
一直未开口的谢宴辞居高临下的看向他,出声嘲讽道:“曲州先生性子很烈,一定不想告诉我这个恶人。”
“继续吧。”
江闻舟尖叫着说,面孔因痛苦变得面目全非,声音很大,“你骗了阮奚,你根本配不上他,你就是一个魔鬼。”
直到一只手全部经历一遍。
江闻舟的骨气没了,“我说。”
谢宴辞看他在地上痛的嗷嗷打滚,仿佛早有预料他能撑多久,曲州真是当自己是什么厉害人物。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阮奚死之后,我失神开车,发生了车祸。”
特助在一旁记录,主打真诚打工人,“你怎么样对阮奚的,从最开始说。”
“一开始,我是故意靠近他的…我看着他和我的关系越来越好,把我当朋友…我嫉妒他,只靠脸就能得到远超与我的关注度…”
“我看着我的粉丝进他家里,我悄悄也去和阮奚的妈妈套近乎,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躺在地上,断断续续的说了整整半个小时。
这段话里,没有半点儿亏欠后悔的意思,“我说完了,可以放过我了。”
有些人的人性本恶。
会让他萌生出一种毁灭的感觉。
谢宴辞垂眼,他走近,蹲在了江闻舟的面前,笑容温和,眼底冰冷。
“最后一个问题,你在原本的世界见过我吗?”
江闻舟没有看到谢宴辞垂在身边的一只手。
早在听的时候,就把掌心的核桃捏碎了,还是早上出门的时候,阮奚让他带着吃的小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