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
江闻舟现在仍是一副试图为自己辩解的样子,只觉得人类多样性真是新奇。
下一秒,alpha站起来了,他把核桃碎洒在了江闻舟的脸上,“你让他如此痛苦,还妄想我会放过你吗?”
“你不怕江家报复你吗?”
不,谢宴辞是疯子,他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天的放纵,让他渐渐忘了谢宴辞到底是一个多么恐怖的人。
“谢宴辞,我告诉你,我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不用了,刚刚早在眼神里得到答案。
alpha往外走,听到江闻舟着急的吼出来,“我见过你,在阿姨的医院照片里,你放过我。”
特助蹲下来,勤勤恳恳记着,“继续说。”
谢宴辞走了。
特助:“快说,说完你的手还有可能救一下。”
江闻舟:“真的吗?”
鉴定过了,是真傻。
特助:“说。”
“一张医院合照里,谢宴辞穿着病号服在,我只扫过一眼,没别的了。”
特助合上本子,指挥保镖干活,“把他架出去。”
“哦不对,先打晕,别让他听到。”
江闻舟咚一声倒地,又晕了。
特助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先带上车。”
这边江以黎接到电话,指尖翘着,推了推白子濯的手臂,“我知道了,你们把他送回去,剩下的交给我。”
刚吃完饭的兔兔:“哥哥,怎么了?”
白子濯言简意赅,“谢宴辞去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