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染红了马球场的砂砾。
风沙间,都是血腥之气。
马上的其他贵族,皆淡漠地冷观。没有任何触动。
司马燕喝着水囊中的手,手下没得到指示,仍旧不停手中的鞭子。
偌大马球场,只有两个仆从衰弱的惨叫声。
沈灵姝被眼前景震撼得浑身颤栗。
“大公子,古人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既然他们两人实属不知,你平白无故用刑,便能得出想要的结果吗?”
司马燕闻言,手中握着水囊,垂眼,看底下脏灰如蝼蚁的人。嗤笑。“区区一个私子的蝼蚁,也敢与我应声?莫不是姜娘子寻你去,还是想给他的私子再添个兄弟?这是连自己儿子的东西,都惦记上了啊。”
沈灵姝握紧了身侧的手,“大公子连自己的阿耶弟兄都能下狠手。不知人情可贵,还当真是情有可原。”
“尖牙利嘴。”司马燕寒了眼,勾了勾手。手下的鞭子停了下来,随后朝向了沈灵姝的方向。
司马凤:“住手!”
司马燕侧了眼。
司马凤从马下跨跃了下来。挡在了沈灵姝面前,“他是我朋友,燕哥哥不要动他。宽恕他一回。”
司马燕水囊拧紧,温水从囊袋中汩汩涌出。
司马燕将水囊掷落一边,直直丢掷在仆从脑袋上。砸出了一个血窟窿。
端着木托的仆从应声倒地。
马背上的贵族们都屏息不敢出声。
沈灵姝看楞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