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推动剧情付出了太多,都主动“求死”了,还要向周围的人解释自己为什么得去死。
还能是为什么?
谁编的剧本,你去问谁啊!
工作不易,任意叹气。
痛,实在是太痛了。
——
冰凌宗内。
陆焰在任意的院子门口徘徊一天了,都不见任意的踪影。
他起初尝试过敲门,可是无人应答,打开门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他心想任意许是有事出去了吧,他再等等。
可是,等着等着,这都等到天黑了,任意都还没回来!
陆焰觉得心里有些委屈,任意是因为他,所以才不回来的吗?
他坐在任意院子的石阶上,独自黯然神伤。
到了半夜,陆焰听到脚步声,察觉到有一个人从院子外走进来。
他以为是任意回来了,刚想起身迎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杜思衡。
“你来这儿干嘛?”
“嗤,你又为什么在这儿?你都可以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行?”
杜思衡也坐在了石阶上,不过是阶梯的另一边。
两个人就像任意院子门口的石狮子一样,一左一右地坐着,颇有些滑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石狮子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