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思衡今天下午也来找过任意,见陆焰都没找着,他自然是知道任意不在。

可是任意能去哪儿呢?

虽然不知道任意多久回来,可是杜思衡也不想任意一回来就被陆焰缠着。

他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决定来任意的院子里等着,免得让陆焰捷足先登。

陆焰哪里不知道杜思衡的想法,他在心底有些不爽,不爽于他的任意被那么多人觊觎。

他暗自决定,等任意一回来,他就趁杜思衡不注意一拳将杜思衡打晕,然后自己抱着任意去亲热了,他绝对连任意的一个衣角都不会给杜思衡碰到。

两个人在阶梯上精神高度紧张,一整晚谁也没合上眼睛,大有把对方耗死的想法在里面。

然而,等了一整晚,天边都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任意还是没回来。

“任意到底去哪儿了?”

陆焰坐不住了,他打算出去找个冰凌宗的弟子问问。

杜思衡见状,也跟了上去。

陆焰盯了一眼身旁的杜思衡,并没有发难。现在紧要的是先找到任意,他不想和杜思衡计较。

两人一起找到了冰凌宗的宗门值班的弟子,他们过去的时候,这弟子似乎还在打瞌睡。

“请问,从昨天到现在,你有见过任意吗?”

听到有人同自己说话,这弟子才悠悠转醒,有些茫然地盯着面前同他说话的人。

待他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后,他猛的清醒了,这两位可是火染宗的主要战力,不是他能怠慢的。

“你们是说任师兄?他昨天白天就和你们宗的顾景之下山了。”

“顾景之?”

陆焰有些讶异,他犹记得前几天顾景之还在开自己和任意的玩笑,没想到今天他就被顾景之挖墙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