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意确定外面真的有人以后,紧张地掐住了傅锦承的手臂。

傅锦承自然也听到了,但他丝毫不慌,依旧继续着刚才的事。

直到任意掐得他的皮肉都快出血了,他才伸手将浴室门关上。

傅锦承房间的浴室在一个拐角,周砚刚进拐角,浴室门就重重地合上了。

他看见浴室门被关上这一幕,停住了脚步。

浴室的人为什么现在才关门?难不成他从前洗澡都不关门吗?

这很难评。

任意捶着傅锦承的后背,嘴里呜呜叫着,示意傅锦承现在就放开他。

傅锦承松开了口中咬着的唇瓣,额头抵着任意。

他整个唇都贴上了任意的耳朵,缓缓呼出一口热气,伴随着眼前人战栗的姿态,他吐出的话语也暧昧不堪起来。

“嘘~别发出奇怪的声音,你也不想被他知道我们在这里面做什么吧?”

任意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傅锦承。

男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还是那个高冷男主吗?

傅锦承凝视着任意被咬破的嘴唇,上面因经过反复研磨而带着艳丽的红色。

他又将舌尖递了过去,将这唇瓣儿再次叼住。

“队长,是你吗?任意呢?”

周砚的声音隔着浴室门传来,有些闷闷的。

傅锦承没回答他,专注于嘴上的事情。

“队长?你在里面吗?”

周砚知道里面一定有人,可具体是谁他这下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