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是谁,至少也能听到他的话并回答他吧?

“是我。”

是傅锦承的声音,音调中带着一些沙哑。

确认了是傅锦承在里面,周砚转身欲走,却又突然听见了细碎的嘤咛声。

他脚步猛地顿住,整个人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只是怔愣地望着浴室门。

刚才的声音,似乎是任意的

任意侧头一望,发现门外有一个模糊的黑影,他知道周砚并没有离开。

可是,傅锦承这样对他,让他怎么能够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

任意心中愤恨,抓着傅锦承肩膀的指尖也用上了蛮力,似乎留下了血痕。

傅锦承只轻笑一声,觉得任意调皮极了。

周砚捏紧拳头,站在门外默默听了半晌。

最终他拳头又松开了,面色冷淡地走出房间。

出房间之前他盯了一眼房间内的唯一一张床,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周砚和苏樾住在一起,回到房间以后他的表情就不是很好。

“和队长说了吗?”

苏樾也才从浴室出来,他头发有些湿润,正坐在床边拿毛巾擦拭着。

周砚顶了顶上颚,没说话。

苏樾见周砚不说话,转过头,这才看见了周砚的脸色。

不过周砚以前天天冷着一张脸,他也习惯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失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