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为他号过脉,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邪火攻心。
火邪内盛、毒邪外发,故而晕倒。
白南潇低头看了看那碗药汁,又看看面容平静的男人,伸手端过来喝了。
“是被陛下算计了么?”白南渊问。
白南潇抿唇,良久他苦笑一声:“三哥,兵权交出去了。”
白南渊微愣,他叹了口气:“陛下果容不下我们。”
又是寂静良久,白南渊忽然道:“陛下没过多苛难你吧。”
白南潇摇摇头。
白南渊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他将白南潇按回席间:“你先歇息一会儿,等会儿用午膳。”
白南渊推门,玄旻好悬没摔进来。
“陛下。”
昨夜玄旻抱着白南潇回来时他就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是正常的君臣之谊么?
加之他并不走,也不在屋内等着白南潇醒,反而在屋外侯着。
白南渊心底的不安愈发浓重。
玄旻一瞧见他小心翼翼地问:“南潇哥哥醒了?”
“陛下,君臣之礼不可失。”
“朕知道。”玄旻应承下来,他脸上焦急不减,却也不敢贸然进白南潇的屋子。
白南渊叹了口气,道:“陛下若不嫌弃,不妨去偏厅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