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甲板上,哭嚎喊叫的嘈杂声,多日没开窗的顾时,也没忍住好奇,推开了窗子,向外张望起来。
他看到一身狼狈的璟生,怀抱着一个哭的极惨的红衣乞丐,上了游船!
红衣乞丐?
难道是……宁见儿?
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璟生怀里的女人,头发凌乱如鸡窝,满脸的血污遮住了,那张嚣张跋扈的脸,一身红衣混合了泥污,几乎很难辨认出原来的底色。
顾时看到宁见儿两只腿,以一种极其扭曲的角度搭在璟生的胳膊上,似乎是断了。
以他多年的学医经验,宁见儿伤成这样,恐怕很难再站起来行走了。
谁能有这本事,在这么多护卫眼皮底下,把人伤成这样?
原本,顾时并未将此事与凌射联系在一起。
直到大船在京都的港口靠岸,顾时和凌射走出舱门,迎面飞来一张劲爆的画作。
顾时几乎是瞬间猜到了,这事与凌射有关。
那天宁见儿当众说出,宁明劫画了顾时的那种画像,让顾时难堪。
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人,除了凌射还能有谁?
所以,前几天宁见儿声势浩大的带人下船,极有可能是去抓画她春宫的人去了,结果人没抓到,还吃了大亏。
不愧是他家病娇侯爷,报复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
顾时转身,将手中那张混画,啪的一声拍在了凌射胸口上。
凌射与顾时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