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凌射同意了,去见凌修最后一面,可跟在车旁的侍卫却一脸为难。
他接到的命令是,直接送永定侯回府,并将其禁足府内,一直到明日早朝带他入宫为止。
现在永定侯要令去别处,侍卫自然不能答应。
凌射慵懒的靠在车厢里,对李管事双手一摊:“陛下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李管事挑眉,吃惊的望着凌射,他家这位祖宗,什么时候怕过王座上的那位。
他知道凌射的性格,只有他想做或者不想做的事,没有他能做或者不能做的事。
什么陛下命令,全是借口罢了!
李管事一看凌射又要反悔,当即给领头的侍卫,偷偷塞了一袋银钱。
李管事问那侍卫:“陛下说,让您送我家侯爷回府,应该没指定回,一新一旧哪个永定侯府吧!”
侍卫恍然大悟,将李管事塞给他的钱,装进怀中道“那倒是没说!”
李管事大喜:“那就麻烦各位,护送我家侯爷回老侯府了。”
那侍卫瞄了一眼车里的凌射,发现他一直在闭目养神,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侍卫立刻壮着胆子,将马车的门合上,吩咐车夫,出发去凌修的府邸。
李管事跟在车外,一直不停的提醒凌射,希望他一会儿见了凌修,能心平气和的跟他说说话,让他走得安详一点。
凌射只当他是在放屁,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
他本不想搭理凌修,只是这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又赶在宁明劫陷害他打败仗,要收回兵权之时。
让人不得不怀疑,宁明劫是否还有,凌射没有预料到的后招!
浩浩荡荡的御林军,护送凌射回府,马车不紧不慢的走了半个时辰,才抵达凌修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