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可也想了想,笑道,“明年吧,明年哥一定带你去看灯,可好?”
入夜后,夏日凉风拂面,带着阮翎羽肩颈的发丝交缠,似他心中搅在一堆的复杂又莫名的情绪。
阮翎羽面上依然淡淡地看着顾可也。
阮翎羽自小与人不亲近,养了他十六年的阿姐,他也亲近不起来。那些人私下里议论着他无情无义,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他知道,他也觉得那些人说的没错,他天生薄凉,感情淡薄,是个怪物。
此时,他确是不懂顾可也,为何顾可也会如此高兴,又为何那般紧张又期待的望着他。
他不懂,也感受不到,不过被顾可也这般期待地看着,他也有些紧张了。
兴许是顾可也的眼睛映照着星火,就如此刻天上的繁星、湖中的祈福灯,他感觉甚是好看。
异样感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直到染红阮翎羽的耳尖。
阮翎羽莫名有些想看,看顾可也自信又张扬的笑容。
他淡淡道:“嗯。”
“一言为定!”
顾可也笑的灿烂极了。
对话吹散在晚风中,唯留顾可也远去的背影。
今日是农历七月七。
南城往西走,是一片山林,此处的山林比较特别,因为在这片林中,伫立着许多怪古嶙峋的花石,所以南城百姓便都习惯叫它“花石林”。
花石林,石多,环境复杂,便于各种野生动物藏身。
每年一到七月七当日,举城同庆,会在这里举办骑射大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