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年轻的新皇阮翎羽,无故提出他要为他自己过继子嗣。

朝臣反对,无果。

阮翎羽选了一位已然记事的十四岁孩子过继。

三日,立太子。

这是华朝开国以来,第一个如此草率的立太子。比当年的太子阮翎羽,有过之而无不及。

朝臣心惊胆战,敢怒不敢言。

百姓盛传,如今的吾皇就是个疯子,干什么疯事,都不足为奇!

………

除此以外,吾皇阮翎羽还下旨,特意批准了北城的请求。

朝臣反对,无果。

南城十二守将,不复存在。

自此时起,北城双女君,南城一守将。

朝臣敢怒不敢言……

百姓盛传,吾皇就是个疯子……

………

年末,吾皇阮翎羽给予厚望的太子殿下,继位。

朝臣反对,无果。

阮翎羽执意退位,当日便离开了皇城。

朝臣:“……”

百姓:“有病,疯子……”

………

这一年,年末。

阮翎羽拿着一把沾血的长剑,站在当初顾可也自刎的城墙之上,望着远处茫茫白雪。

他想知道,顾可也当时在想什么?

他拿着长剑,徒步走过京都街巷,看尽街头巷尾的繁华灯火。

不知不觉,在夜幕下,他独自来到永和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