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高鸥枫,秉性好的多,即便答案他不那么满意,至少也不会像高无宴那个人格一样那么危险。

两害相权取其轻,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也只能先欺负高鸥枫老实了。

高鸥枫眉头一紧,急迫地想要追问出一个结果,但顿了一下,还是压制下来,叹了一口气,让开了床边的位置,“你先去吧。”

问不问,都已经不重要了。

燕长歌没有正面回答,就已经有了答案。

燕长歌见他没有明确追问,才默默松了一口气,赶紧起身将绸布缠紧了,穿上不远处的拖鞋就往外走。

他的身后,高鸥枫面无表情的脸上,绷紧到连脸上的肌肉都拉紧了,他沉沉望着燕长歌离开的方向,还搭在床上的手死死用力将毛毯抓紧了。

哪怕,随着燕长歌走远,他高度近视的眼睛,越来越看不清对方的模样。

可那双眼睛里,却又冷沉的如同一片冰海。

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终于有时间发现,不仅自己的眼镜不见了,就连身上原本穿的一丝不苟的西装马甲和衬衫,也被扯开了上面两个扣子。

想想他刚恢复掌控身体时,燕长歌那紧闭双眼,一动不动的模样,那就绝对不可能是燕长歌扯开的。

就只能剩下高无宴。

他那一瞬间的念头,自己都感觉到了。

对方是想侵犯燕长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