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犯……

高鸥枫的脸一阵阵发青,尤其是再想起燕长歌刚才说过的,对方还吻了他两次,还猥亵了他的身体。

一时之间,高鸥枫觉得满腔血梗,好像堵了一块石头一样难受,又怒又恨,却又还……夹杂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冲动。

就算是侵犯,也得是他。

凭什么是高无宴!

燕长歌在卫生间拖延了许久,才回来。

回来时,一推开门进来,就看到高鸥枫似乎已经冷静了下来,好像也放弃了追问那个问题的模样,人已经静静坐回到画板前去了,手里已经拿起了笔。

“高先生,要继续吗?你的眼镜,不戴可以画画吗?”

燕长歌并不觉得,没了眼镜的高鸥枫,可以继续工作。

画板他是看得见的,但是远处的自己,没有了眼镜,他是绝对看不清楚的。

“嗯。”

高鸥枫只是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然后握着手里的笔,站起了身,“你摆好姿势吧,我打算把工具往前挪一挪。先凑合着,等到吃了晚饭,我出门去配副眼镜。”

燕长歌也并没有多想,他知道高鸥枫是醉心创作的性子,也只有画画能让他抛除杂念,便走向了床边,上了床,自己将身上的绸布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