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里诡异的蓝光打在他脸上,缱绻万分,往日的冷淡都被冲刷,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他这幅模样比较难得。
虞笙见过他吊儿郎当没个正行的样子,也见过他在外人眼中冷淡拽哥的模样,唯独眼前这个温柔到不像他的样子很抓人。
最起码抓住了她的眼球,也抓住了她的心。
恰好一个空拍,音响的声音戛然而止。
朦胧间,虞笙觉得自己过盛的心跳声好像要藏不住了。
“还没看够?”陈砚泽忽然开口,吓了虞笙一跳,她一个措手不及,就被他抓住视线。
陈砚泽偏头,目光慢悠悠地对上她的,手下作乱地拍了下她的大腿,“我比电影好看?”
虞笙垂眼,不去看他,长睫颤得厉害,声音也有些打颤,“你别自作多情了。”
“你没看我?”陈砚泽挑眉,把着她又往自己怀里坐了坐。
动作间,虞笙被上下颠着,两人周边好像带了些浴室里的水汽一样,燥热潮湿。
虞笙不想承认所以习惯性嘴硬,“我没看。”
陈砚泽哼笑,“宝宝,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有什么特征吗?”
虞笙好奇地抬眼,撞入他那双黑夜般的瞳孔,“什么?”
一脸好奇宝宝的样子。
陈砚泽凑到她耳边,声音带了坏,“耳根都红透了。”
这话落地,虞笙忍不住抚上自己的耳朵,摸上去之后确实发现掌心一片滚烫。
她面上不显山水,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陈砚泽。”
“嗯?”
虞笙说:“我想回卧室待着了。”
“不看电影了?”
“对这个电影不感兴趣。”
陈砚泽舌尖抵了下脸腮,点头,“成。”
他一手抄在小姑娘腿弯处,一手揽着她的腰,毫不费力地把她抱进怀里,起身回了卧室。
长腿随意一踢,卧室的房门关上之后,外面的背景声音统统消失,一切噪音都被隔绝掉。
虞笙就这样被他抱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眼神里带了些怯,但硬是迎上去了。
这个角度刚好看到他的侧脸,加入南极生物峮幺五二二七五二爸以,每天吃肉下颚线流利分明的样子。他没看她,目光应该是放在床上,眼神里带了些疏离的冷淡。
平时陈砚泽在学校也是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让人看到他会想靠近他,但同时又被他身上的冷淡疏离吓得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