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在不知不觉中又哭了起来,磕磕绊绊地说:“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我以为你再也不想理我了。”
陈砚泽这才回过味儿来,女孩滚烫晶莹的泪珠砸在他手上,也砸进了他最软的心窝处,砸得他心疼。
他俯身凑上前,一点一点亲掉女孩脸上的泪珠,舌尖轻轻拭掉那些发咸的水渍,呼出沉沉的热汽,“我错了宝宝,以后不会了,我不会不想理你。”
虞笙的心情因为他的安抚渐渐平静下来,她盯着他看了一小会儿,才慢吞吞地说:“那你发誓。”
陈砚泽点头,手做发誓状举至太阳穴的位置,“好,我发誓,以后不会不理你,事事以你为先。”
虞笙刚才说的让他发誓也只是口嗨,并没有这个意思,但看到陈砚泽毫不犹豫地对天起誓后,她心里的那堵高墙也在顷刻间轰然倒塌。
那一刻,她忽然之间觉得,没有人比他更好了。
他在她的青春里就是最好的,永远拔得头筹占首位的少年。
虞笙鼻尖一阵酸涩,控制不住的情感汹涌地跑了出来,那些人类最纯真的情绪将她紧紧包裹着。
她想也没想地直接踮起脚尖,凑到他的嘴边,轻轻吻了下,贴着他的脸颊,黏黏糊糊地说:“陈砚泽,你就是最好的。”
陈砚泽笑了笑,回视着她,偏头把住她的脸,一手扣在她的脑后,一手卡住她的下巴,俯身亲了亲女孩的嘴角,轻声开口:“宝宝,你才是最好的。”
耳边的风呼吸而过,头顶望不见一轮明月,星星也不知所踪。
夜空笼罩着一切,把整个世界都包裹进黑暗中。
那晚,虞笙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原来也是被人强烈爱着的。
她也是有人爱的。
第44章 44
时间回到今天下午。
陈砚泽请了一下午的假, 直接调了他爸的私人飞机去了一趟北京,照着那个整理好的pdf找被江邢祸害过的艺术生。当然他一个普通高中生肯定是做不了这些,这其中不免有邢军和汪庭的出力, 最后耗费了一个下午才找到三分之二的受害者, 他还算是幸运。
这些艺术生大部分知道他的目的之后,也都把自己这一年藏得关于江邢犯罪的直接证据都给了陈砚泽。陈砚泽粗略地看了一眼,他不太懂国内的量刑,索性直接发给了陈家产业的代理律师。
他这出动静闹得挺大,刚把证据传给信得过的律师, 这边就接到了他爸陈淳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