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直说你想做什么?”陈淳是个商人, 给他打电话也是开门见山地直击主题。
陈砚泽当时正站在东安门大街边上, 也是赶在了饭点上了,身后的那家烤鸭店排队的人很多, 周围熙熙攘攘的格外吵。
他当时望了望右手边的十字路口,等红绿灯的人挺多, 也没怎么在意陈淳的电话。
“没想做什么。”陈砚泽说。
“那你让公司的律师给你做事?陈砚泽, 你给我说清楚想做的事儿,我好琢磨着能不能帮你一把。”陈淳在那边说。
陈砚泽笑了下, “算了吧还是, 您什么心思我还能不知道吗。这次算我欠您的, 成吗?就用用您那律师团队,我这儿的是小事, 不用您出马。”
他话说得不卑不亢,浑身穿的也是一身轻奢站在北京街口, 操着一口京腔, 说得也算是地地道道的北京话。更何况全身上下那股浑然天成的公子哥儿气质惹得周围排队等号的人纷纷看向他。
但他好像浑然不觉似的。
陈淳一听他这口音,蹙眉:“你去北京了?”
“我下午请了假, 晚自习就回去。”陈砚泽解释。
陈淳也没多为难他,知道他这儿子虽然平时吊儿郎当浑得不行,但在正事上从没掉过一次链子,也就由着他去了,直到最后才低声解释道:“有解决不了的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陈砚泽笑了笑,没个正行地给他老子道谢,“爸,谢谢您。”
挂了电话后,他又给汪庭和邢军打了个电话,问两人那边怎么样了。
“你要不来一趟?碰上硬钉子了,有个女孩的家长死活不让咱们多管闲事,但那女孩也挺信任咱们的,母女俩在小区门口吵起来了。”汪庭有点无奈,“这场面我应付不来,还是你过来吧。”
陈砚泽蹙眉,“你把位置发过来,我去找你们。”
汪庭发的定位离这儿不算远,但现在刚好赶上晚高峰了,陈砚泽想也没想的,直接转身进了地铁站,顶上五个大字白茫茫的发着光:金鱼胡同站。
陈大少爷很少坐地铁,仅有的两次也都是在初中。他初中来了海淀读书的时候,家里直接在周边的别墅区配了房和车,估计以后去了伦敦留学也是在那边买房住,可以说这位从小到大都是养尊处优的活着。
坐了大约十站的地铁,终于出了地铁站,人来人往的让他有些许的不适。但时间紧,他刚刚在地铁上就已经给汪庭讲过了,先带着那对母女找个饭店包厢聊事儿,别杵在小区门口,闹大了就难看了。
陈砚泽直奔那家饭店,侍应生带着他进了包厢之后。他嘱咐了一句给侍应生,待会儿点菜的话会摁门口的铃,屋内在谈事,挺重要的,所以能不打扰还是不要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