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谢沉延的视线紧盯,温宁感到如芒在背,她假装自己才苏醒,欣欣然地睁开了眼。
谢沉延唇角翘起,问:“需要摇床吗?”
温宁:“不用了。”
谢沉延:“是怕麻烦我?”
观察着温宁的表情,谢沉延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他起身,走到病床的后面,摇动着把手,注意着高度,温声询问:“这个高度可以了吗?”
“可以了。”温宁道。
谢沉延回了过来,他道:“你吃点东西。”
今早他就给温宁发消息了,但她没回。带给她的早点冷了,刚刚温宁发烧昏迷,自己又派人送来了新的。
“不想吃。”
谢沉延打开保温桶,道:“生病,多少吃点,而且你打针的时候,医生说了最好不要空腹,让你醒来吃点。”
他说完,呈了一小碗粥,手捧着。
温宁想接过,谢沉延拿着勺子,道:“你不方便,我喂你。”
暧昧,俗气。
温宁的脑海里只有暧昧两个字。
脑中天雷滚滚的时候,勺子已经递到了温宁的唇边,香味扑鼻而来,入侵人的味蕾与神经。
温宁张嘴,喝着那玫瑰小米粥。
温热的粥吞咽而下,冲淡了因打针导致舌苔上的苦涩,取而代之的口中淡淡的香气,还有极致的舒坦。
味道不错。
很快一碗见底。
眼看谢沉延又要再盛一碗给自己,温宁连忙拒绝:“不用了,我饱了。”
谢沉延止住了动作,问:“好喝吗?”
“很贵吧?”
医院不拥挤,空间大,环境好,肯定是私人医院,也肯定很贵。
粥的味道极佳,玫瑰花新鲜的,甚至煲粥的时候都未改变了玫瑰花的纹理,入口更是让人感到“人间难得几回吃”。
听到温宁这么一问,谢沉延心疼萦在心头,他放下碗,语气真挚:“你值得最好的。”
被子下的双手,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微微地蜷了蜷。
谢沉延看了一眼针水,道:“价格你别放在心上,就当是,我给前妻的补偿。”
温宁:?
半晌,温宁道:“契约婚姻而已,只有我们知道,前妻大可不必了。”
只是谢沉延还有应对爷爷,温宁想了想——要不要我给你推荐一个?
但这一句话她没说出去。
谢沉延坐在温宁一旁,他道:“我不想放弃,温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