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状似才第一次知晓,好奇问:“什么传说?”
谢沉延娓娓道来,他说话的时候,注意着温宁的眼睛。
男人的眼尾狭长,此刻目不转睛地注视,很容易给人一种唯一之感,让人沉沦。
“你现在知道了吗?”
温宁在这时候对上他的乌眸,突然有些心虚地咽了咽口水,嗫嚅道:“我知道了。”
谢沉延这时候极其自然地拉起了温宁的手:“温宁,你之前说我们是老夫老妻了,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还有一件老夫老妻的事情没有做?”
□□?
温宁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不和谐的两个字,她突然发现自己居然变黄了。
温宁神色有些懵,连忙开口:“不可以。”
“拒绝得这么快?”谢沉延揶揄,“都不听听我想做什么?”
“那你也不能在这样的场合说啊?”
谢沉延神色迷惘:“什么场合?”
“就……”温宁不知道怎么说,她因为纠结与害羞,脸颊呈现了淡红色,最终摊手无奈道:“你这样,有伤风俗。”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谢沉延挺好奇,到底是温宁误会自己,还是自己接下来做的,在她看来真的有伤风俗?
谢沉延坦然的神色,倒让温宁觉得自己真的多想了。他再怎么打趣调戏自己,也会在家里,而不是在现在这样的公共场合。
“那要不然我做给你看?”
做给自己看?
温宁瞳孔睁大。看来,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谢沉延没再说话,反而这时候用实际行动证明。
他单膝下跪,不知道从何处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盒子,一打开,里面放着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阳光落在上面,耀眼的晃人。
闹出这一动静,自然吸引了周围不少人,自发地把二人围成一个圈。
但谢沉延眼中只有温宁,他的声音很轻很柔,语气却微微轻颤:“温宁,你愿意嫁给我吗?”
其实很多时候,谢沉延说过重新追求温宁,但契约婚姻这么久以来,还没有一场正式的求婚与婚礼,总觉得心里有愧。
“我曾想过无数次与你求婚的场景,是在你的学校?还是在静心布置的场所?但这么多天我想了想,还是来天鹅湖,来到你微博曾发的地方。”
温宁一愣,她以前没谈过恋爱,但身边的人谈了,久而久之,也会对爱情充满了憧憬。
在微博上,她曾发过一条微博——希望以后也能跟朋友一样,跟男朋友去天鹅湖玩,而不是当电灯泡。
谢沉延继而开口:“我也曾想,要不然在只有彼此的时候,再向你求婚,以免给你造成不必要的心理压力,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现实,我已经等不及了。”
今天在南宁大学,看到温宁落泪,他的心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密密麻麻的疼。他现在只想以这样简单且粗暴的方式,告诉温宁。
——他喜欢她,在乎她。
“温宁,我可以应聘你一辈子的老公吗?”谢沉延没忍住打趣,“以后要是不喜欢的话,直接无理由退款,还能得到丰厚的奖励。”
风吹来,暖中带凉,地面冷硬,温宁看着跪在地上的谢沉延,眸间带着笑意。
“地上不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