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长正思索之时,他便听到麻雀在枝头叫:“公冶长,公冶长,南山有个虎驮羊,你吃肉,我吃肠。”
南山有只老虎咬死了羊?
公冶长蹙眉,想着山中有猛虎出现,那南山那边的百姓势必会遭殃。
公冶长起身叹息,将小皇叔的事暂时放到一旁,心里合计着回雍京城后,就立刻向兄长说明,随即独自一人匆匆往南山赶去。
端方估摸着今天要带谷守一游玩,所以早就准备好了纸鸢。
果不其然,他拿出纸鸢的时候,谷守一眼睛都亮了。
“守毅哥哥,要放纸鸢吗今天?”
端方点头笑问道:“对,会玩吗?”
谷守一眉眼弯弯,也学着点头道:“守毅哥哥,要不要比一比?我的纸鸢一向放的最高了!”
“好啊,既然比赛,要不要定个彩头?”端方开口道。
谷守一认真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道:“不如这样,谁的纸鸢飞的高,就答应对方一个愿望如何?”
端方挑眉,“嗯”了一声,随即道:“可以。”
正好利用这个彩头,让守一试试去稍微人多的地方。
谷守一见端方答应了,心中欣喜之余,也寻思着该想什么愿望,可认真想了半天,谷守一抬头看端方,正好看到端方翘起的嘴角,愣了一下,有些慌张地移开了视线。
其实,初次见守毅哥哥时,他就觉得了,守毅哥哥真的很耀眼,他从来没有见过守毅哥哥这样金发碧眼如同话本子里形容的精怪一样的男子。
话本子里常说精怪勾人,看的时候谷守一不太明白那样怎么勾人了,可这会儿瞧守毅哥哥时,谷守一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勾人。
他的视线,他的注意力,他的心……跳,刚刚有一瞬真的就被守毅哥哥全部给占据啊。
谷守一有些后怕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那里的跳动比平常快很多,弄得他脸都热了。
端方注意着谷守一的动静,见谷守一忽地脸红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忙将手中的纸鸢放下,低头凑近担忧道:“怎么了?守一,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谷守一心口跳得更快了,他有些不适应地退后了几步,摆手道:“我没事,守毅哥哥,只是被这日头晒的有点热了。”
端方听谷守一声音还算正常,暂时松了一口气道:“那要不改天再放纸鸢吧。”
“不用,守毅哥哥,我想玩。”谷守一坚持道,他想要守毅哥哥那个愿望。
端方听谷守一这么说,只好捡起纸鸢,开口道:“行,但是你如果觉得身体有任何不适了一定要说。”
谷守一乖乖点头,接过纸鸢调整,端方见此,便也专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