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长有些无奈地看着公冶律道:“陛下,您不该第一时间来诏狱,这样到了朝堂之上,又会……”
“谁还管他们怎么样!”公冶律怒道。
公冶律见公冶长怔愣住,叹息一声,双手扯过公冶长,四处察看着,念叨道:“只是去上个坟而已,怎么还撞见这种事,有没有受伤啊?是不是吓着了?子长别怕啊,哥哥在呢。”
公冶长近些年,更凶恶悲惨的事都见过,也做过,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见血都还会晕半天的孩子了,可是现下,在公冶律面前,在兄长面前,在自家哥哥面前,公冶长还是有些鼻间酸涩。
这就是他拼命想守护的家人哪。
公冶长眼眶一热,吸了吸鼻子,收敛了一下泛滥开来的情绪,抬头笑了笑道:“臣没有受伤,也并没有被吓着,只是有些事还望陛下知晓。”
公冶律蹙眉,松开了手,心中又是一声叹息,开口道:“你说,我一会儿还是让太医来给你看看。”
公冶长想拒绝,公冶律看出来后,转身佯装不悦道:“不让太医察看,看来我和你嫂嫂今晚都不得安眠了。”
公冶长无奈浅笑:“行,那就让太医来给臣看看。”
见公冶长应下,公冶律方才转身问道:“所以,为什么突然去了南山?”
公冶长正经回道:“雍京城关于臣与状元郎的传闻,传得太快,臣心中起疑,便将计就计与状元郎往来亲密,可来往一段时日后,并未见幕后之人采取下一步行动,臣便只好顺着在清明节邀状元郎同去上坟与踏青。”
公冶律听着听着就笑开了:“所以与状元郎往来的如何?”
公冶长暂且停了一会儿,心中更是无奈之余,如实道:“状元郎已有爱慕之人,陛下就别瞎点鸳鸯谱了。”
公冶律分外可惜地长叹了一声,继续问道:“之后呢?”
“之后,臣便挨个上坟,却在坟前发现了香灰,陛下,小皇叔好像又回来了。”公冶长认真道。
“小皇叔?”公冶律心中一沉,面上扶额道:“确定了吗?”
公冶长嗤笑:“八九不离十,算算日子,他也是该回来了,臣这边事了,说不定还能再次赶上他的葬礼。”
公冶律也笑了,他在位期间,小皇叔公冶朱企图谋反没有十次,也有八九次了,因此举行的葬礼没有八九次,也有六七次了。
只因公冶朱实在愚钝,每次都掀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也未对百姓造成什么大的危害,加之先帝有遗愿希望继位者能善待公冶朱,祖上也早有训,不允许季国皇族自相残杀,所以公冶朱到现在都平安无事。
第20章 愚人故事五回:王爷被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