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身形诡异的怪物张开长满尖锐獠牙的巨口,打算把眼前不自量力的人吞入腹中。

瞧着袭来的咒灵,伏黑甚尔冷冷地抬眸,咒具在他手中转了弯儿。

短短三分钟,他已祓除了数十只咒灵,其中,不乏一级。

如此多量的咒灵汇聚,定然会被“窗”所发觉,总监部那边也会有所行动。

不过嘛……

伏黑甚尔面无表情地把咒具捅入咒灵的身体,再拔出,就这样,未动分毫,轻而易举地祓除了一只二级。

可咒灵源源不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他扭头看向身后,三个人背对着他,在醋坛边上围成半圆。

就算事态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羂索也没下“帐”的举动,悠闲的等待乌丸羽涅和两面宿傩闲聊结束。

一种很低级的恶趣味,更是背后有人扫尾的肆无忌惮。

在今天,羂索才知晓,为何千年前乌丸羽涅会找到咒物的位置,并懂得运用,合着是和两面宿傩“狼狈为奸”。

倒是好笑。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揉搓着符咒,察觉到视线,偏头看去,与忙碌的伏黑甚尔四目相对。

“快点!你们在磨叽什麽!”

对方烦躁地催促。

“区区咒灵。”

他面上带起浅笑,“想必对大名鼎鼎的'天与暴君'来说毫无压力吧。”

听见夸赞,伏黑惠注意力从醋坛上移开,看向自家瞎蹦跶,不知在做什麽的老爸。

他沉默了下,心中升起一股羞耻之意,接着,不忍直视地转回眼,并往乌丸羽涅身边挪了挪。

伏黑甚尔:“???”不是,他分毫不取的打白工,还要被惠嫌弃?

就在他无语之时,羂索把符咒随意黏在了坛子外。

“说完了吗,说完就封回去。”

“好。”

乌丸羽涅应了声,他抬起右手,松开,伴着“咚”,以及溅起的醋花,两面宿傩的最后一根手指沉入醋坛,二十根手指集齐。

“再见,宿傩。”

他轻声,感知到有道无形的、束缚在他灵魂上的枷锁解开了——

“应该是再也不见吧。”

两面宿傩满不在乎的声音回荡在乌丸羽涅的脑海中,姿态散漫,“倒是我低估了你们。”

“等我哪天受肉成功,第一个就把你和羂索宰了,祈祷吧,我复活的时候,你们最好已经死了。”

两面宿傩不觉得,这些人有办法让他彻底死去,不然,也不会千年过去,他还是这幅样子。

“我会转告妈妈的。”

面对熟悉的威胁,乌丸羽涅平静地把醋坛的盖子扣上,咒物倾泻的气息有一瞬的凝滞,随即,被符咒隔绝于醋坛内。

没了目标,咒灵四散开来,伏黑甚尔利落地把视野内最后一只祓除。

他甩了甩手腕,“天逆鉾”收回毛毛虫咒灵的口中。

“结束了?”

伏黑甚尔抱着手臂走到伏黑惠身边,俯视着醋坛,用脚尖踢了踢,“这里面,是什麽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