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下来到现在,就一直在清理上涌的咒灵,压根没询问的机会。

“两面宿傩。”

乌丸羽涅把符咒整理平,毫无波澜地回答。

伏黑甚尔:“……”

他欲言又止。

说起来,能做到这麽大规模的吸引咒灵,除了两面宿傩的咒物,也想不出其它。

“你,搬上这个和我走。”

被三道视线注视,伏黑甚尔顿了顿,循声看去,羂索正不知给谁发着邮件,头也没抬。

“你在和我讲话?”

伏黑甚尔指了指自己,心中的算盘打响,打算再讹一把,“我,拿钱办事。”

“十九亿,够了,别得寸进尺了。”

羂索瞥了他一眼,“啪”地合上手机,“别和我说盘星教,那和你的关系不大。”

十九亿?

伏黑惠仰头,不解地看着自家老爸。

“啧。”

伏黑甚尔忽视自家儿子的目光,手指扣着醋坛弧形的边缘,手臂发力,二十多斤的坛子在他手中就如随风飘扬的纸巾,毫无重量。

“带路。”

作为有职业操守的办事者,他从不会多过问雇主的目的。

伏黑甚尔看看对着他手臂露出羡慕眼神的乌丸羽涅,又看看板着脸,满是不放心的伏黑惠,紧接着朝乌丸羽涅颔首:“惠交给你了,我明天来接他。”

“嗯?”

忽然被点的乌丸羽涅怔了下,随即眨了眨眼回过神,低头征求伏黑惠的意见,“惠?”

“你要去哪儿?”

伏黑惠抿了抿唇,望着伏黑甚尔的小脸上泛着担忧。

“不知道,总归死不了。”

伏黑甚尔不甚在意地答。

“嗯。”

得到伏黑甚尔的承诺,伏黑惠也放下了心,虽然,对方在他这里没有信用可言,但在这种事情上,他相信,伏黑甚尔不会骗他,最后干巴巴地叮嘱,“注意安全。”

“不会有危险的。”

乌丸羽涅揉了揉伏黑惠的海胆头,“你说对吧,妈妈?”

羂索看了乌丸羽涅几秒,手中的手机传来震动,他这才开口:“不会,走。”

在关门声落下后,距离客厅不远的楼梯拐角,依次探出了三颗脑袋。

黑色、金色、黑色。

最上方的松田阵平率先缩回脑袋下了楼,诸伏景光和降谷零相互看了看,而后一同跟上。

下楼的脚步声交叠,盖过了电视中传出的音乐声。

坐在沙发上,拿伏黑惠当抱枕用的乌丸羽涅看了过去,瞅见了走来的三人。

“时间不早了,我和降谷以及诸伏先回去了,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