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接过话茬说:“再加上我和他本就有宿怨,所以怀疑我也是正常。没事,换做是我,也会这般怀疑。”
说着,把纸片再次折叠好,递还给二长老后,又说:“只是,我下午离开他书房时,他还完好。我和他也确实只是闲聊叙旧,之后我就一直都在自己寝宫中。”
最后,叶尘怅然若失的长叹说:“其实,今天我和他本是巧合,而且,我们俩也算是一笑泯了恩仇。哎,哪曾想到,下午一别,竟成了永别,本还约好,改日把酒言欢呢。正是人生在世,世事无常啊。”
“叶尘,你少假惺惺的了,除了你,还有谁会想要杀了他,或者敢和有机会下手?走,废话少说,随我们去执法堂。”五长老终于平复了心情开口,只是对于叶尘,他依然不依不饶。
“五长老,我问你,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杀的叶琳琅,可有谁看见?”叶尘低沉的说。此刻他心情异常沉重,没兴致再和他斗气。
“这…虽然确实没人看见你下手,但现在人证物证具在,你休想还能狡辩?”五长老被叶尘问得微微一愣,旋即厉喝说。
“你所说的人证,无法是叶琳琅书房中的陪读丫鬟。而物证,想必是写着我名字的碎纸片。可这两者,真的能作为证物吗?”叶尘无语的反驳。
紧接着又分析说:“先说人证,请问那陪读丫鬟既然能那么笃定的说,下午除了我以外,并无人去过叶琳琅的书房,那么,她至少是整个下午都守在书房门外。既然如此,她又为何会没看到我下手?这便是疑点之一。”
“其次,假如她中途其实有离开。那她又凭什么那么肯定,下午必然没人再去拜访过叶琳琅?由此可见,她所说的根本自相矛盾。完全是谎话。”叶尘直接捞起桌上的酒壶后,一边提着慢踱了两步,一边头头是道的说:“我虽然不知道她是出于何种原因,要说这种谎话,但是,至少可以证明,她这个人证,并不可信。”
“确实如此,之前倒是没想到这一点。莫非,她其实才是凶手?”二长老点头说。
“拿到未必,她这么说,或许也并非是自愿。有可能是被真凶逼迫,也有可能见到你们长老的诸位长老齐聚,一时间慌了神。当然,还可能是想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长老面前,有所表现。等等这些,都有可能。”叶尘端起酒壶喝了一口后说:“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却有必要再好好问问这个陪读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