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即便你说的不错,人证不可取信,那这写着你名字的碎纸片,总能作为物证吧。我们已经比对过,确定这是叶琳琅的笔迹。”五长老有点不甘心的瘪了瘪嘴后,又问。
“人证不可信,物证就更不可信。”叶尘邪笑着摇了摇头。
说着,一口喝干壶中就后,再次开始分析:“你们虽然比对过,确定了这是叶琳琅的笔迹。但却依然不能确定,这一定是他亲手所写。我想,莫非他人笔迹,并非多高明的本事,在座诸位,包括我在内,多少都能做到。”
“这点确实不错,但是,模仿的和出自亲手所写的,终归会有所不同。我们可以确定,这绝对是他亲手所写。”二长老点头后说。
“好,可即便能确定是叶琳琅亲手所写,但你们能确定他写的一定是杀他之人的名字吗?”叶尘笑着反问:“这是第二个疑点,假设我是凶手,是我杀了叶琳琅,难道我会亲眼看着他死前端正的写下我的名字?而且,还把写有我名字的纸片留在现场?”
“第三个疑点:你们也都看过那两个字,不但笔迹清晰,而且字体端正。我且问诸位,一个马上要被杀了的人,会有闲情雅致慢慢磨墨写字吗?”叶尘大笑一声,放下手中酒壶,回望着诸位长老堂长老说。
“这…”这回,所有长老都无话可说了,就连有心想要继续找茬的五长老,也低着头,一语不发。
最后,叶尘长叹一声,望着二长老说:“外公,我希望你们能把这件事前后经过,巨细无靡的讲给我听,到底是在什么时间,是谁第一个发现这件事的。当然,最好也能让我去事发现场看看。虽然叶琳琅这个人,我以前和他确实有些过节,但是,今日一见,我觉得,我并不讨厌他,甚至还有点惺惺相惜,我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
这回,还不懂二长老回答,一直阴沉着一张脸,沉默不语的大长老突然开口:“好,我这就带你去,并把一切经过细细讲给你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