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完全神经崩溃了,几乎疯狂,于是我让岳父母把老婆接回家休息。母亲虽然害怕,但依旧陪着我并且天天寻找,希望能找到得道之人帮我们渡过难关。
直到有一天晚上,请了一位高僧来到我家:“你指的是站在阳台的那个黑影吗?”
听到这句话,我非常高兴,觉得有救了:“大师,我以前看到的,是我父亲正常的模样,不知道在你眼中是何物。”
大师走到阳台端详了一下:“黑色的影子,除此之外只有一双乒乓球大小突出的白色眼球。”大师的描述和当年小伙伴们的描述完全一致。
“大师,您能帮我们吗?”
那位高僧没有回复我,而是试着和我的父亲谈话,可貌似父亲也听不到他的话。
“爷爷,我想吃水果。”儿子喊着。
然后高僧的目光开始移动,再后来儿子开始做出吃水果的样子,而实际上他手上什么也没有。
“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高僧问我。
“在我家已经快2周了,此前,已经持续了20年,在我的老家。”我回答到。
“你的情况之前已经告诉过我,现在我已经更清楚如何应对了。”高僧对我说,“我看来是没有办法对付这家伙,但倒是认识一个人,或许可以帮到你”
他一边说着,我一边送他出门,大致知道是一位女灵能力者,但今天天色已经不早,明天就专程飞过来,要我全力配合她,但她的一切事情不要问,也不要说即可。
我在路边为大师叫了一辆出租车,大师上车前,脸色大变:“施主请小心,刚刚,我好像看到一个类似的黑影,进了你们的那栋楼,不知,是不是也朝你家去了。”
说罢向我行了个礼,上车离去。
我赶快回到家,推门看到强忍恐惧在一旁站着的母亲:“母亲,我去送大师的这段时间,没什么事情发生吧。”
母亲战战兢兢:“没,没什么事情,但孩子说爷爷带着他进屋睡觉去了。”说完指指儿子的房间。我走过去看了一下,儿子倒也睡着了。我也实在是无可奈何,只有等明天那位灵能力者到了再说。
第二日中午,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是一位女士,长得很普通,没有任何特点:“您好,我叫裴静,是容逐大师介绍我过来的。”
我喜上眉梢,立刻请她进来。但她没有立刻进屋,探进半个身子瞧了瞧,问:“你是指的那位老大爷是灵体对吧。”她指了指客厅的一角。
在她眼中我父亲是人类的模样。我立刻点头:“是的是的。”然后拿出父亲生前的照片给她确认。她点点头,然后又问我:“这位老人家(我母亲),是人类,还是你看不见的?”
母亲哭笑不得:“我是活的!”
那位叫裴静的小姐笑笑:“不好意思,因为老爷子的灵体在我看来和常人完全无二致,难以分辨。所以多问一句。”
我继续招呼她进来坐。她却摇摇头:“我没弄清楚这个情况,贸然进来我是有危险的,要不我们出去聊?”
我想了想反正儿子也上学去了,家里没人,我们仨就出去聊吧。
然后我和她一起下楼边把详细的情况给她复述了一遍。没走多远,裴静停下脚步:“您爱人好像没跟上来,叫她快一点,一个人呆在屋里不安全。”
我和母亲面面相觑。
“屋里那位不是您爱人”裴静问完这句话,脸色也变了,“别告诉我,你们看不到屋子里除了你父亲和我们仨以外,还有一个年青女人。”
我和母亲都摇头。
“刚刚就站在你身边的那位。”裴静补充。
不,家里就我和母亲。老婆早就吓得回娘家了啊。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打老婆的电话,没人接。立刻播岳父岳母的电话,也无人应答。糟糕
我们三人立刻前往岳父母家。到了门口我疯狂地拍打房门,叫老婆开门。母亲站在一旁哆哆嗦嗦。裴静倒是万分冷静,不到半分钟,她拦住我拍打的手:“立刻报警,已经来不及了,他们仨都已经死在屋内了。”
我质疑地看着裴静。可她很遗憾地说:“我,已经能听到你死去岳父母的声音了,而且,他们是被你老婆乱刀砍死的。”
我不明白她说什么,但我立刻报了警。警察来了后,撬开房门,进去后,一屋子乱糟糟的,岳父母的尸体躺在客厅正中,而警察在浴室里,找到了已经自己把自己脖子砍掉一半的我老婆的尸体。
裴静一直跟着我:“你爱人发疯了,先砍死了自己的父母然后自杀。昨天晚上发生的。”
我沉浸在无限的悲痛当中,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的厄运降临到我的身上。再然后,警察把我和母亲请到派出所录了口供,很晚才放我们出来。
裴静已经在派出所门口等我们了。
“为什么他们不传唤你?”我有些奇怪,因为我发现警察对于裴静的存在似乎毫不在意,虽然很明显他们能看到这个人,但对这个人丝毫没有兴趣。
“你不觉得你应该先关心下你俩都在派出所,你儿子谁去接吗?”裴静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慌忙打开电话(刚才民警要求关机了)然后看到老师的留言,孩子又不知所踪。
我慌忙地回到家,顾不得家里有多少鬼,冲进门,不出意外孩子果然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我抱起他看了又看:“宝贝你没事啊,有没有受伤是不是,爷爷去接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