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林岳朝房间外坐的舒舒服服还烧了壶茶在那慢慢品尝的师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准备好挨揍了。他师父放下茶杯,起身拉下了一个木闸。
“咔嚓咔嚓”的机括声响起,几个呼吸后重归安静。林岳的眼神无比专注,不时抖动的无名指暗示着他内心的紧张。
“嗖”的一声忽然响起,弩箭破空。在左边!几乎是在声音响起的时候林岳就做出了判断,他身形急掠,衣袖翻舞,猛然间后退两步,一支弩箭骤然而至射在他前面的地板上,留下一个墨点,去势不减地疾滑到墙根。
“嗖嗖嗖”未等林岳站稳,好几支弩箭就从四面八方破风而来,他急忙身形后仰,让过面前飞来的两支弩箭,又在空中使了个大雁翻身,一排弩箭贴着他后背堪堪掠过。
弩箭射个不停,整个房间里弩箭破风声不绝于耳,间杂着弩箭撞地的声音。离房门不远处林岳师傅悄悄站着,小口喝着热茶,不时抬脚用极高超的技法将射出门口的弩箭在空中掉头,从更刁钻的角度重新射向屋内四下移动翻腾的林岳,期间茶杯里的茶水不曾晃出一滴。他的动作悄无声息,林岳猝不及防,被射地苦不堪言。
慢慢的林岳发现射中自己的弩箭大多数都是从门口那个方向飞来的,借一次转身闪避的机会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他师父一脸淡定地站那喝茶,表情正常无比,好像自己什么都没做过一样。
林岳心里明明白白,恨得牙痒痒的,却无可奈何,只能继续闪避,更加留心房门那边的动静。
约摸一注香的时间过后,最后一支弩箭射出落地,一直不曾断过的“嗖嗖”声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咔”一下清脆的声音,代表着弩箭已射完,墙壁里的齿轮被卡住,灵敏度训练结束。浑身青肿的林岳听到后,原本绷紧的身体仿佛脱力一般忽然软了下来,汗浆如泉涌,顷刻间浸湿衣服,他四仰八躺地躺在地上大口喘粗气,毫无在意身下交织错乱的弩箭。
累!太累了!除此之外就是无处不在的痛感,原本白净的皮肤现在青一块紫一块,林岳被这阵阵袭来的痛感折磨地龇牙咧嘴。
好一会过后,他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没办法,刚刚膝盖被一支漏掉的弩箭正面射中,那巨大的力道当场就让林岳膝盖一软差点跪了下来,到现在也没好转,三五天以内是别想完全消除那种疼痛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