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夏侯临要走到帘外,她唤了一声:“皇上!”
夏侯临顿住脚步:“皇后可是有事?”
扶桑问:“皇上今日……是否忘了一事?”
夏侯临回:“何事?”
扶桑道:“皇上莫不是忘了,今日来此,原是为了兴师问罪么?”她说的,自是沈亦涵一事。
夏侯临一听,却笑了,回的话里竟现出了些伤情来:“皇后误会了,朕今日来,并不是为了沈亦涵!”
扶桑心觉奇怪,既不为沈亦涵,还装着“病”的他,却为何要往这惠安宫走这一趟?
她未问,夏侯临已道:“朕是因……姚安和沈亦涵都说,这新来的皇后,与多年前逝去的辛扶桑很是相像,朕便想来看看,他们所言是否属实!”
扶桑胸口微痛,仿似多年前那把长剑,重又插在了心头。她把阿毛往上拖了一拖,忍下那阵涩然,问:“那么今日……皇上看到了么?”
夏侯临回:“看到了!”
“所以……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