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临旋过身来,眸中无色,眼底带光,目光重又落到她脸上,笑道:“像!”顿了许久,又道:“简直一模一样!”
同一个人,怎会不一样呢?
若是从前,听到他如此回答,扶桑定已欢喜地扑到了他怀里去,可如今,伤还痛着,风一吹,整个人身子连同心一起凉了。
她目送夏侯临出门,门扉一开一关,冷气一急一缓,雀儿赶紧把帘落下,阿芙为她披上一件薄衾,等那几人走得远了,阿芙道:“娘娘心里,其实装着皇上吧?”
雀儿闻声望过来,可一碰到扶桑目光,又赶紧低下了头去。
“你觉得我该装着他么?”
“阿芙以为,皇上为帝,娘娘为后,本该感情甚笃举案齐眉!”
扶桑浅浅一笑:“阿芙!”
阿芙迎声看过去。
扶桑道:“你说的本该,不适合我!”说着,缓步走到桌边,将夏侯临刚用过的杯子放倒,“这杯子脏了,换一套干净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