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阿月,也算为她自己,庄兰这样的人,她不能留。
“既弄清是何人,便就此逐出惠安宫吧!”
“娘娘……娘娘恕罪啊!”后面庄兰的声音凄厉。
阿月亦求道:“求娘娘开恩,庄兰姐姐向来机灵,今日只是不知娘娘在屋里歇息才犯下大错,求娘娘再给她一次机会!”
然扶桑却已铁下心肠,对这些言语半字不回,只道:“阿月,你现在也还是戴罪之身!”
阿月闻言,再求情的话就梗在了喉咙里。
扶桑重回屋睡了,但因已睡过一段,此时比刚刚睡得还浅,屋里屋外发生的事情她听得分明。她那道命令下后,外面来人将庄兰拖下去,庄兰凄凄惨惨先是求她:“娘娘恕罪,求娘娘再给庄兰一次机会!”
阿月提醒他:“庄兰姐姐,娘娘已回屋睡了,你若再喊,小心惹怒了娘娘,连这条命都保不住了!”
庄兰遂不敢再大声,却也压低声道:“阿月,好阿月,你现在是娘娘身边的红人,我求你再去娘娘那儿给我说说情,可好?”
阿月很为难:“庄兰姐姐,你也听到娘娘说的话了,我若再去多言,恐怕连我自己都搭进去。”
然庄兰全不管她的处境,听她说不愿帮忙,当即破口大骂:“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亏我以前待你那般好,若不是我,你现在指不定还在哪儿做最下等的宫女,哪里能有机会爬到主子身边?如今我落了难,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么?”
扶桑听得眉头微蹙,好在很快,那声音便已远去,变得缥缈不清,如晦涩梦境一般。扶桑便全当听了戏,未再就此事纠缠下去。
下雪日,天色很暗,扶桑躺过一段时间,隐隐感到暗沉暮色压了下来,心觉当是天黑了,她再睡下去,夜里该睡不着了。于是睁开眼,起身,屋里果然很黑,唯窗子里透进一框光亮。她掀开被子,唤了句:“阿芙……”才想到阿芙已失踪一日有余,便又改了口:“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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